炎明,再看看那朵鲜花般怒放的绷带,一时无语。
转日上朝,景鸾词在众臣中力保严小周,加上朱炎明一味的偏袒,也总算了
把事情压下来了。
只是那梅笑楼仍愤愤道:“他严小周不过是刑部一名五品小隶,竟敢光天化
日之下胡乱攀咬朝廷二品大员,若不是韩贵人一事败露,我梅氏一族岂不要被他
害得满门抄斩!”
景鸾词道:“话不能这么讲,梅大人,严府首平日里与你并无过节,那人犯
情急之下胡说八道,他也不过是公事公办罢了,到了皇上那里,圣心如月,自会
一见分晓。”
梅笑楼冷笑道:“圣心如月,哼,圣心如月,我看……”
司马兰成打断了他道:“梅大人你气糊涂了。”连拖带拽的哄他出了门。
景鸾词暗暗叹了口气,转出大殿,却见朱炎旭笼了手站在汉白玉石的台阶下,
脸上难得的一派肃穆。
景鸾词道:“你在这里做的什么瓷人儿?”
朱炎旭劈头就道:“你冰清玉洁的一个人,何苦要来揽这道混差?”
景鸾词道:“碍不过皇上的情面,我又能有什么法子。”
朱炎旭道:“我还不知道你的脾气,就是皇上抬了铡刀来放在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