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凰挑眉,抿唇,闲闲道:“嫂嫂千万保重,若有个头疼脑热,哥哥可不知该多心疼。”说着,一双晶亮的眼有意无意扫了扫她平坦的小腹。
窈娘强笑了笑,只觉心头发虚,身上也冷了起来,倒仿佛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叫她看破,一时脸上颜色愈发难看,连吴氏也注意到了,一迭声吩咐人去请郎中,又叫她快些回房歇着,好好一个端午家宴,未开便怏怏散了。
回房前,窈娘又回头看了小姑一眼,只觉她笑得森森的,唇上殷红得象要滴出血来,也不知是自己眼花还是真有其事,心下愈加烦乱。
晚间王老爷和凤哥儿回来,窈娘忙到前厅向公公请安。随丈夫进房来,命丫头开箱拿衣服给凤哥儿换了,又打水沃面递手巾地忙个不住,凤哥儿却拉她抱了个满怀,也不管丫头婆子都在跟前,大大偷个香,笑道:“你且别忙那些鸡零狗碎的闲事,相公我这几日不在,贤妻可曾‘碧海青天夜夜心’?”
窈娘被他唬了一跳,羞得脸通红,啐他一口,“没个正形的泼皮猴……你也不见这许多人……”
凤哥儿笑得涎皮赖脸,只缠着她不放,“食色性也,夫妇间有什么好羞耻?”一头说一头里已动起手脚,丫头婆子早乖觉地退出去,留主子在房胡天胡地。
一时锦帐中春色无边,窈娘神魂颠倒间猛瞥见良人的脸,笑得森森的,与日间小姑的神情相差仿佛,一颗心登时吊在半空里,竟哼也没哼一声翻眼晕
分卷阅读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