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时腿部没什么奇怪,但陆成蹊每一步腰板都挺得太直了,而且略微有些僵硬。
“怎么不跟我说?”江瑾言退开抄手看他,“这事是我的责任。”
“为什么要跟你说,”陆成蹊冷淡地踱到沙发上坐下,把拐杖放到一旁后抬头一本正经道:“我是债权人怎么处置都是我的权利,我可以选择索赔让你负责也可以选择息事宁人。并且,负责也是挑人的。”
他说这话时深深看了对面江瑾言一眼,那眼里明明白白写着还想负责你都不配的恶意。
江瑾言被这神仙逻辑气到吐血,“行吧,整得好像我跪着求压榨一样。”
可下一秒陆成蹊又再次否决她的话,“但是现在,我又想让你负责了。我认真想了想,损失我已经受了,并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