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言无话可说,只能重新一屁股坐下来伏案写人情债。落座时力气大了些凳子在地上发出一长串划拉声。
听到了吧陆成蹊,老娘现在的心情就是这样。
陆成蹊没在看她,垂着边写东西边说:“楼下办公室是你们汉文季教授的,这个点他正好在。”
“哦——”江瑾言拖长声调,把身子挪向看不见他的地方继续写。
两分钟后,一张纸拍在陆成蹊面前。
寥寥草草放飞自我的字占据了半个版面,每一个笔画都写满不情愿——
我江瑾言欠陆成蹊同学一个要求,在不犯法不违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情况下,此欠据长期有效!
陆成蹊挑了下眉后在甲方签下名字,把条子收进口袋,“明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