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
宽大的科研室里灯光如炽,走廊却是漆黑一片,黑白强烈的对比下,江瑾言竟然觉得陆成蹊在的范围内有股说不出的温暖。
她走到门口,透过半开合的玻璃窗能看见陆成蹊露出一半的脑袋,他正坐在桌上埋头写着什么,鼻梁上竟然架了一副细框眼镜。
眉头紧蹙,嘴角微勾,明眼人都知道这人正在炸毛。
良久他又像茅塞顿开,手里笔在桌面轻叩两下后又在纸上飞速滑动着。
只要不张口说话,这人安静做事情的时候还是难得得顺眼。
江瑾言撇了撇嘴角,推门进去。
嘎吱一声响,陆成蹊被惊动地抬了头,嘴唇抿了抿。
“得,别用那副眼神看我,都说了今晚是和平协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