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卖不卖啊?”
老大爷忙点头,用牛皮纸给她把药包好,夸道:“我这药管用啊,姑娘用好了下次再来买。”他接过钱,看眼前这姑娘还年轻,应该不大会持家,热心地提醒她,“我跟您说,耗子死了以后不能乱扔,您最好是给烧了,猫啊……”
这时,曾葭手臂被人用力一扯,身子后转,映入眼帘的是薛简放大的脸。两人对视片刻,他在她的眼睛中看到两簇燃烧的火焰。他狠狠地拽着她跑,一路跑到那片被烧毁的空地上。
“你疯了?”
“没有。”
“没疯你买耗子药做什么?”
曾葭转过身,一语不发,唯独眼睛透着强烈的光。
薛简怒道:“你想杀人?我告诉你,你不想活了,别连累我。你要是干了什么,我他妈的算知情不报!”
曾葭说:“我没让你来找我,请你离开。”
薛简掰过她的肩膀,迫使她直视自己,说:“曾葭,你如果敢胡来,我第一个把你送进去吃牢饭。”
“我不怕。”
她整张脸包在围巾下,薛简看不清她的神情,想象不出这简单的几个字于她而言需要什么样的情绪来支撑。
“你认为你继父害死了叔叔,你有目击证人吗?有你继父的证词吗?有十八年前警方的事故证明吗?你一直说你继父对你很好,你现在快意恩仇,将来一定会后悔。”
“我爸如果活着一样会对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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