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偶像。”
“哦?怀素吗?”
“不,毛爷爷。”
“……但是仔细看看的确别有风骨。”
曾葭挤眉弄眼地憋着笑。
“你抄了这么久,有什么收获?”
曾葭回道:“老师,我有点心神不宁,没有思考,收获比较少。”
老许露出孺子不可教的表情,问:“比较少是多少?”
曾葭感到惭愧,说:“我只把它背了下来。”
老许捂着胸口,说:“你立刻走。”
曾葭看着桌沿的稿纸,问:“我能给它带回去吗?”
“为什么?”
“我一笔一划写的,这是我的东西呀。”
老许伸手盖在一沓散发墨香的稿纸上,说:“我还要检查检查,你先回去吧。”
曾葭心有余悸地溜了,谁知刚回到教室就收到老许的短信:“信箱里给你留了一本《谷梁传》,你抄一遍,两个星期后交给我,换你上一本的手抄书。”
师生交流进行到这地步,曾葭产生了极不详的预感。果不其然,直到寒假之前,老许乐此不疲,曾葭一直责无旁贷地抄写古书,有时候去办公室交作业,年轻的老师看着她满眼都是同情。
有一位姓程的师兄,年纪轻轻,学术上已有一番造诣,曾葭很钦佩他。他拍着曾葭的肩膀,鼓励道:“许老师很重视你,你千万要好好努力。”彼时曾葭已经一礼拜没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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