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薛简心中惴惴不安,突然兜里一阵震动,他一喜,忙翻开手机。
“谁的短信啊?”
“10086。”他咬了咬牙,说:“待会儿你替我请个假,我有急事,必须现在出去。”
此时正逢早高峰,地铁站里水泄不通。薛简穿越人山人海赶到A大训练场,太阳已经高高地升起。赭红色的训练场上身穿蓝色迷彩服的士兵扎堆站,恐怕亲妈来了也分不清谁是谁。
“同志,请问历史系新生的训练场在哪儿?”
站在树下的教官叉着腰,问:“几营几连?”
“二营,好像是七连。”
当兵的暴脾气来了:“什么叫好像?”
“应该差不……”
“怎么能差不多?不同连队有不同的日程,连队下不同的班排也有各自的训练任务,什么叫差不多?如果在战场上,一句差不多可能要了一个兵的性命!你不给我说清楚,我怎么给你找人!”
薛简扫了一眼操场上正步踢得像跳芭蕾似的学生,非常体谅教官心中的怒火。
“我真的不清楚,她就提过一次。这样,请您给我指个大概方位,我挨个找找去。”
教官挥了挥手,说:“不用了,二营昨天晚上拉练,今天上午全营在宿舍修整。”
“……”
有一次曾葭和薛简回宿舍很早,便打了一通电话,正好她舍友在旁边抱怨鞋子硌脚,薛简趁晚上休息的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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