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脉,差点没抢救过来。大家都说是我克死了我爸和我哥。我知道这是无稽之谈,但是这是我妈唯一的慰藉了,恨我才能转移她思念我爸的痛苦。”
曾葭说着轻轻摸了摸脖子。她想象不出母亲自杀时的疼痛,也无法理解这种生死相随的爱情。
“那你怨她吗?”
很多人问过曾葭这个问题,她已经习以为常了。
“我们不是一般的母女啊,我妈把我当仇人,她恨不得我死,却供我吃,供我穿,供我上学。我没什么可怨的。”
薛简皱着眉,说:“我听过你母亲和你通电话,她那样的态度不像是恨你,倒像是……”
“像什么?”
“我觉得她似乎在害怕什么。”
曾葭觉得他想多了。她朝窗外看了看,另起了一个话题:“你为什么想当警察?”
“为了惩恶扬善,弘扬公道正义。”
“为什么?”
“嗯?”
“为什么要正义和公道?”
两人目光对接的瞬间,薛简的心被猛地击中了。
很多人问过他:你为什么当警察?
他认真地回答:为了公道。
他回答的不假,也不全,他很希望有人能继续问下去。直到这个熙熙攘攘的夏暮,食堂昏晦的光线下,面前的女孩子穿着一件干净利落的白衬衫,鼻子上假模假式地架着一副大眼镜,盖住了半张脸。
她疑惑地问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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