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倾向,打得前妻喝农药自杀,又在长辈和媒人的包装下向另一个姑娘求婚。曾葭有一天在田里施肥,王家的准儿媳看家庭散步路过,两人聊了几句,她说起对丈夫和婚姻的期待时双颊晕红。曾葭多说了几句话,姑娘找人一查才知道被蒙了,这桩婚事就此黄了。
傅海替曾葭辩解:“骗婚违法,他打老婆也违法。”
“过日子就是要磨合,结了婚有什么事情过不去?曾丫,我把话放在这儿,你坏人因缘要遭天谴的。”
曾葭就事论事:“A大我非去不可,在这件事情上我不需要征求任何人的意见。”
傅爸失望地说:“曾丫,你一向懂事……”
曾葭哭笑不得:“傅叔,我光明正大地谋前程,又不是杀人放火,怎么成了不懂事了?”
“有些事情我们不愿意提,但是谁也没忘,你父亲就是在去璋海的路上……你这不是给你妈心上捅刀子吗?”
“就是为了我爸,我更得去。”曾葭坚定地说,“我会将凶手绳之以法。”
傅爸点着烟坐在一旁,默默叹气。
傅妈无奈极了:“你爸的车祸是意外。事情已经过去十七年了,你为什么揪着不放呢?”
她话锋一转:“你就不为你弟弟考虑吗?家里的条件你知道,海子将来读大学、成家立业,哪样不得花钱?你读过书,又能干,在镇上随便就能找个像样的工作,将来也能帮帮海子。”
傅妈的语气太过理所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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