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她如释重负,“你的意思是我们有了肌肤之亲?”啧啧啧,她还以为他会趁她睡着了偷摘她一个肾呢,没想到他这么幼稚,居然要靠在她面前演戏来证实自己那方面没问题...拜托,她可是医生,什么没见过,什么不知道!
“你...难道无所谓?”他被她一次两次三次刷新了世界观,现在震惊已经多过好奇了。
“我该哭着求你负责任吗?”她觉言冰云似乎需要她的配合,于是画风一转便咧起嘴大哭道,“呜呜呜,言冰云你竟然乘人之危,非礼我...呜呜呜...”
她一哭不要紧,这客栈隔音不好,楼上有什么动静,楼下可听的真真切切,尤其是她故意加重了尾音,恨不得让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