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他不用做什么,凭借长相就能一直火下去。
“他叫沈微澜。”阮承道,“听说过吗?”
阮惜灵回忆道:“十五岁考上顶尖学府的天才,老师拿他当事例教育过我们。”
而且,她和沈微澜还有不为人所知的隐秘牵扯。
与其说是隐秘,不如说是神秘?
沈家本就是远超阮家的顶级豪门,又出了一个沈微澜,压得其他豪门年轻人抬不起头。沈微澜一边攻读学业,一边进入家族企业接手研究工作,年纪轻轻就做出了其他人一辈子达不到的成就,许多人笃定,沈家能在沈微澜手中更上一层楼。
“可惜他遭遇车祸,变成了植物人。”阮承唏嘘道。
沈微澜父母只有他一个独子,非常疼爱,沈微澜出事后,他们一下子老了十岁。
而沈微澜不知何时才能醒,或许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阮惜灵问:“哥,你认识他?”
阮承自嘲一笑:“不算认识,只是说过几次话。”
沈微澜的惊人才能就此折戟,他感到特别可惜。
“第一次探病两手空空不太好,我去买个花篮吧。”阮惜灵突然说。
阮承笑道:“不用在乎表面礼节,心意到了就好。”
花篮买回来,也是放着枯萎然后被扔掉的下场。
“不,我还是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