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方便了她自我安慰。手指抚摸着那颗探着小脑袋的蕊珠,每一下都让她感到全身过电一样的舒爽,虽然她尝试着将手指插进小穴来缓解。而下身的酥痒更是越烧越旺,从外部的花唇到内部的甬道和内壁,都传来一阵阵的空洞感,她强烈地渴望有什麽东西,可以灌满那甬道,勾挠那恼人的花径深处。
那试探性插进去的手指不但没有作用,更让她陷入更深的欲望之中,不断溢出的爱液,打湿了身下的沙发,就连她的大腿内侧,都像水淋过的一般,一摸就是一手水润。
让云锦从身到心,都陷入了羞耻和恐惧,她忍不住哽咽起来。就在云锦为自己哭泣时,更为灼热的手罩在她手上,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