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撸串的人惊得都要把烤串吓掉了。
齐煊假装若无其事地又把墨镜戴上了。他快走几步,压低声音说:“你不能就这样把戒指往我兜里一塞,然后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走掉。”
“说实话,我现在脑子很乱,有可能是因为里面太吵,”阮宵知道这个借口相当扯淡,他的脑子嗡嗡地响,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想些什么,“如果你还有什么委屈,想不明白的,需要质疑我的,我们可以改天找机会再谈……现在我真的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我没有委屈,想不明白,想要质疑的,”齐煊态度异常坚决,“我的意思非常明确。只要你点一下头,我们立刻就可以结婚。”
阮宵深呼吸一口气,再次望向齐煊的时候,他的眼中透出凛然之色:“你到底把结婚当成什么了?又一件曾经没有体验过的新奇事?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求婚是一个严肃的决定,至少从形式上它需要是真诚正式的,或许要单膝跪地,或许要摘下墨镜,总之不会是随随便便吻一下,然后不问对方意愿地套上戒指。它是相互的,不该是单方面且粗暴的!”
阮宵越说越激动,还掺杂了对自己的怨气。几个小时之前,他在咖啡厅里见到了相亲对象,试图将生活重归拉回正轨。二十分钟之前,前男友的亲吻竟然让他情不自禁想要回应,在那一瞬间仿佛可以抛开长久而琐碎的爱恨情仇,单纯地为这份亲密而感到陶醉。这份沉迷令阮宵感到羞耻,仿佛齐煊可以不费吹灰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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