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齐煊先开了口,竟然还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局促。
“这个给你。”
说着,他就往阮宵手心里塞东西。
等他走了之后,阮宵摊手一看,是几粒薄荷糖,糖纸在灯光下五彩斑斓。
二人再见面时正赶上了一场大雨。当时阮宵刚打完一场辩论赛,出了阶梯教室才发觉大雨滂沱。他立在门口静静地看着雨幕,不想被人拍了拍肩膀。
“你要去哪里?我带了伞,我送你。”齐煊作势要撑伞。
阮宵感到意外:“你怎么在这里?”民乐团的教室根本不在这栋楼。
齐煊言辞含糊:“我……有事。”
阮宵“哦”了一声。既然齐煊不想说,阮宵也不会追根究底。
大雨倾盆,耳畔都是噼里啪啦的雨声,无序又吵闹。到了宿舍门口,阮宵才发觉齐煊被淋湿了半边,额发也也湿淋淋的。反观自己,除了裤腿被水溅到,身上却并没有被淋湿。
“你知道……”齐煊环顾四周,见四下无人,开口道,“药物伤身,其实有不伤身的办法……”
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