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胃和小腹开始火辣辣的阵痛,肋骨似乎断了几根,甚至直不起腰。
我的天,Almasy……
顶着这么张有色人种的脸让我头痛。我躲在隐蔽的巷子里,扶着墙以防自己痛得倒下。
一旦倒下就站不起来了。
戴了帽子遮住半张脸,我正等着刚刚收买的那个小兄弟送口信。
不知道Almasy的那些经常打交道的党卫军朋友们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男孩绕了一圈以防有人跟踪,从小巷的另一个尽头快步走过来,塞给我一个纸条,我付了钱以示感谢,扭身消失在巷尾。
回了家,一遍遍读着不大的字条上潦草的字迹。
果然还是当向导么?
所以说,无论如何,都会死在原有的事件上,无法逆转?
那还该死的让我来这里做什么!?
我躺在床上睡不着,除了胃和小腹,脸上也开始火辣辣的痛。抱了他所有的大衣蜷缩在壁炉前面,盯着那火焰直到天明。
用力呼吸着大衣上他的味道,皮革、雪茄,夹着杏仁的苦味。
天!我真想他!
他已经做好死的准备了吗?
不然为何又会向我求证呢?
这种从来不会问问题的,甚至很少说话的人。
想着让我说我爱他的那一刻他炽热绝望又夹杂着些许希望的眼神,心脏仿佛在用钝刀子割。
视线中残留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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