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再重新扯下来,折腾一遍,换上另一条,乐此不疲。
然后某人用丝带系蝴蝶结的技术突飞猛进。
白日里他会出去,隔几天的晚上就会带了两口袋十几叠的帝国马克回来,放在书架最里侧的柜子里,将钥匙系在我手腕上。周末时候就会跟着住在疗养院的原房东一起坐在小码头上钓鱼,我则去疗养院跟护士们一起帮忙整理药品或者叠床单。
卡尔拉(Carle)夫人经常在叠完35条床单后奖励自己一支烟。我很佩服这种可以一心多用的女人。她竟然可以一边跟我们闲聊一边精确的数着床单数量。
“Gina,你丈夫待你怎么样?”她站在开着的窗前,吸了口烟。
旁边几个小护士立刻瞪着好奇的大眼睛看着我。
“很好。”我埋头干活,不想让她们看见自己微微着发红的脸。Almasy的那本书一直萦绕在我脑子里,他也确实在一步步实施着精确的计划,这“导致”了我们最近的生活非常的……
丰富……
“Oh!快说说吧!我都已经结婚了!顺便给这些小姑娘科普一下,省得看错了人!”她将脸颊边的棕色卷发顺在耳后,瞬间笑得邪恶无比,“他鼻梁太高了,床上绝对是一把好手!是不是,Gina?”
我坚持不下去得快要拜倒在她裙子下面。这女人怎么这么会打趣?我脸皮厚是没错,但她总能说到让人不得不害臊的地步……
我转过身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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