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看,天呐,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脸上布满了水泡类的亮晶晶的大豆大小的脓疮,那张脸上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啊!!你……你是人还是鬼啊?”秦诏诏慢慢的往后缩,颇似小时候我们挨打时的模样。同时她发现她所处的地方简直可以用一个字形容,那就是“惨”。脏乱破碎的看不出原样的被单,杂乱得无法形容的摆设,破的有种那种老片电影中鬼屋特有的即视感的墙壁,上面到处是蟑螂和其他虫类啃咬后的小洞。再看自己身上,我去,这些布布巾巾是个啥!连大腿都无法遮住,她是个矜持的社会好青年啊!
“我?当然是人了,不过离死不远了。”老妇人说话了,只是那双盯着秦诏诏的眼睛有些浑浊和空洞,加上老人拖长的嘶哑的声音在这房子里回响,有点渗人。秦诏诏听到老人说话,心中的紧张稍稍放松,又鼓起勇气看了一眼,站在她面前的老人的脸,“您这是染上了天花对吗!”秦诏诏虽然是问,但是却是肯定的语气。“小姑娘挺聪明”,老妇人颤颤巍巍的移动到另一个烛台前,将那个油烛点燃,房间一下亮堂不少。
“嗯,我学医的嘛!对了,婆婆,这是哪里啊?”说着,秦诏诏走下床打开了紧闭的破木门,这房间不通风怎么行,得了天花就是要有流通的环境才更好治疗。“火葬场”,嘶哑森然的声音传来时,秦诏诏已经先一步看见了院子里那些排放无章的尸体堆积如山,秦诏诏感觉全身每个细胞都被冻住了,血液倒流般的恶寒像冬日凛冽的风霜,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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