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千金之躯,怎能跋山涉水去那么远的地方呢?妹妹莫辜负朕的心意啊……”
不等琅华开口,陆嶦便带着人离开了,而昭阳宫也进了新的宫人伺候。
陆琅华在向嬷嬷怀里气得直发抖,“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向嬷嬷哽咽道,“公主不怕,老奴定会护您周全的。出宫建府也没什么不好,您是公主,谁还敢给您脸子瞧?”
“嬷嬷,你看他!阿爹尸骨未寒,他就欺我至此,他还能给我挑个好夫婿不成?”陆琅华泪流满面,瘫了身子喊阿爹,可惜以
后再也没有人温柔地给她拭泪,抱她,哄她了。
两个大宫女也在一旁默默垂泪,向嬷嬷感慨世事无常。先帝疼爱公主,想再留在身边几年,便未曾急着物色驸马,却不料突发
疾病,短短一月便撒手而去。临终留了遗诏,盼着公主离开京城,自在逍遥,不想竟被拦了回来。就连婚事也落在了新皇手
上,真是要任人搓扁捏圆了…… 向嬷嬷抹了泪,安慰琅华,“公主,皇帝刚刚登基,正是攒名声的时候,若是他真挑了腌臜人给您,于他名声有碍。您大可去
哭诉去。”
“可是,谁会帮我呢?”她阿娘是孤女,无得力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