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人还在争吵,那人不答,他沾了些溪水还未干的手,甚至有些鱼腥的温热粘腻,正被另一只纤细而冰凉手握着,她指尖碰上他的一瞬,那冰凉似乎顺着他的经脉一贯入体,又倾泻而出。
他想起什么,又转而发问:“听说你会算命?”
“算命?”,杨花浅浅地笑着,捏着那朵野花,掰下一片放进他手里,嘴里嘟囔着,“无妻”,又摘下一半,“有妻”……五片花瓣规整地在他手里,“无妻”。
又忽然娇声道,音量大了些“原来县长尚未婚娶”。
这消息真是激动人心,原本就吵闹的人群又多了许多低低地碎语。
可县长不明白状况,他们的对答牛头不对马嘴。
“我确实尚未婚娶”,那五片花瓣落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