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伤害。”麦考夫如是说。
夏洛克却不这么认为。
“大部分心理学者通常认为重复受害者经历将会导致他们再次体感伤害从而受伤,但事实上也存在不断撕裂伤口加速个人愈合的情况。二次伤害的意义不该是在是否提及受害者所经历之事,而在于以什么态度提及。”夏洛克一向如此,“麦考夫,或许你的遮掩和自以为的善意才会给她带来伤害。难道不是吗?”
麦考夫少有的不接话了。
他又想起了过去。
想起了在那个窗口前,他一开始想要遮掩掉的那些阳光,那些奔跑。
麦考夫沉默了。
夏洛克没什么所谓地补充,“更何况她现在什么也记不得。麦考夫,我不认为这会是什么问题。”
有人走过来了。
兄弟俩都齐齐朝门口看去,是谢欢盼。
谢欢盼无措地站在门口,表演出了一个天真无辜的小女孩该有的样子。她怯怯地提醒,“我刚才好像想到了什么。”
麦考夫与夏洛克二人神情皆变得惊讶起来,前者单纯地为她高兴,后者嘛,啧啧。
“跟案件有关?有效信息?”夏洛克发问。
麦考夫不赞同地看了夏洛克一眼,谢欢盼却点了点头。
她略带笑意地看着麦考夫,“不仅如此,还想起了一切别的过去。”她的笑容带着怀念和感激,麦考夫一下就被带回了十年前,甚至更早,或许是初初见她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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