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发现立花春音小姐生前联系的最后一个人是美国医生。我们排除了仇杀的可能性。很不好意思,但这确切是一起意外事件。请节哀顺变。您是她的未婚夫对吗?她在备注里有写。我们没有联系上她的家人,这些,就是她全部的遗物了。”
染血的衣服,项链,钻戒。
她还随身带了莫奈的一张小卡片。
卡片上印着《塞纳河口》这幅画。
船漂泊着,像她的一生。
迹部景吾沉默地收走东西,幸村精市忽然出声。
他们彼此对视。
迹部景吾的眼底是一片灰暗,而幸村精市几乎从没有过这么哀求恳切的时刻。
“那张卡片,请问可以给我吗?”
卡片的边角还有些血渍。
迹部景吾抿紧下唇,好一会,把卡片递了出去。
他低声说了一句话。
“幸村精市,你记住,她是为你而死的。”
两个人擦肩而过的瞬间,幸村精市瞳孔猛张。
——Bravo!
谢欢盼在虚空中看着投屏,猛地拍掌。
“可以啊迹部,发挥不错啊!台词很好嘛!”
阿绿无语扶额,提醒她,“幸村精市线完成了。我们可以去下一个世界了。”
“走吧。”谢欢盼起身想站起来,身子却一软,她疼得面色发白。
阿绿叹气,“我早就提醒过你了。转嫁病痛和经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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