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秋千,然后在秦瑜‘怎么不过来坐’的疑问下坐到了秋千靠右的位置上。
他们中间隔了大约一个人的位置。
秦瑜有些压抑的心情被晚春的风吹散了几许,她扭头看了陆川一眼,有点纳罕:“刚才在厨房……?”
秦瑜话没说完,但陆川知道她想问什么。
——刚才在厨房,为什么靠她那么近,现在反而离了段距离。
陆川眼睛看着鞋面,低声解释道:“刚才是情不自禁,现在是在克制。”
秦瑜笑出了声,眉眼弯成月牙状。
她抬腿晃动秋千,微凉的风抚在身上,仰头远眺着地平线上方。
浓黑的夜幕上零散点着几颗亮闪的星,今夜的月不甚明亮,隐隐约约挂在天上。
陆川一只手压着秋千座椅,一只胳膊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