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博远,其实如果离婚了,你怎么样我是不想管也不想知道的,但看你这么蠢,我实在忍不了。”
这话让张博远脸色顿时有些不好。
“你知道我怎么发现你们暗度陈仓的吗?前段时间我就在厕所里发现了你们用过的避孕套,还有你不在家时,凌玲穿着露胸口的衣服,她胸前的吻痕太明显,在我们家这段时间,凌玲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你说她身上的吻痕哪里来的?亏你还是个老师,理解力观察力应该不比我差才对啊?”
张博远从来就心细,怎么可能那么大意将用过的避孕套随手扔在厕所垃圾篓里?如果他们双方都达成一致要背着苏萤偷情,那凌玲怎么会在并不那么热的情况下穿那么露的衣服?这些不都是凌玲故意要让苏萤知道么?
鸠占鹊巢,那鸠首先得把鹊赶走。
也许是有了饭桌上的对话,张博远显得若有所思,两人沉默收拾好东西,一路无话到了民政局。
可谁知到窗口说明来意,却突然来了个什么离婚冷静期。
这个词苏萤并不算太陌生,之前上新闻还引起过争议,但她那时正幸福,哪里会关注离婚的话题,久而久之,也早就不记得有这么回事,此时等工作人员说明后,苏萤才知道现在竟然不是想离就能离的。
她有些着急,忙说:“我们是双方自愿离婚,对财产分割也没有任何问题,怎么就不能离婚了?”
那人也挺有耐心,解释道:“现在是法律条款有
分卷阅读2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