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历了大革命的洗礼之后,一方面社会精神面貌发生了深刻的变化,以往凛然不可侵犯的贵族威权已经黯然失色,在动乱中成长起来的一代可以在苍茫原野上自由奔驰了。但仔细一看,这种自由非常有限。一七八九年的大革命换来的一片纷扰使精神世界疲劳、烦躁、绝望,溃亡贵族的怀疑主义、感伤主义也夹杂其间。这一切合在一起,就形成了以夏多布里安为代表的消极浪漫主义。法国的积极浪漫主义在十九世纪二三十年代之后才显示出强大的力量,杰出代表是雨果,著名事件是雨果《欧那尼》的演出。
德国的浪漫主义连失望于革命的深沉叹息也没有,大多把中世纪的封建等级行会制度加上幻想色彩,奉为理想的制度,借以诋毁现实,因此消极的因素极为突出。上面说到的史雷格尔兄弟和他们的同事们所组成的“耶拿派”(他们住在耶拿)以及十九世纪初形成的“海德堡派”便是这样的浪漫主义流派。
一开始“耶拿派”是很想拉拢歌德和席勒的,当时歌德住在魏玛,史雷格尔兄弟勤于见谒、大事张扬。海涅在《论浪漫派》一书中曾描述过这一情景:“从耶拿到魏玛有一条林荫道,路旁长满佳木美树,结着李子,在苦于暑热干渴难耐之际,吃起来其味颇佳。史雷格尔兄弟经常往返于这条路上,他们在魏玛和歌德先生交谈过好几次。歌德一直是位非常了不起的外交家,总是静静地倾听史雷格尔兄弟说话,赞许地含笑不语,有时候请他们一同进餐,偶尔给他们一些面子
第一节 浪漫主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