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东西”这样一个定义过于简单,必须作一个重要补充,那就是:
一种性格,或者说一种把一个人和其他所有的人区别开来的东西,不能认为只包含某一种特殊的美德、恶行或激情,它是许多在同一人物身上并不矛盾的因素的综合。
这个重要补充说明了,一个鲜明的性格不应是简单化的。
德莱顿在说了性格的综合性之后,立即又不厌其烦地重复一句:“不过仍然需要指出,每个人身上必须显出某一种压倒其他的美德、恶行或激情。”这样,他纵而复收,把复杂性与鲜明性结合了起来。
在性格的综合体中,除了要突出重点之外,另一个关键是要取得内在和谐。德莱顿举例说:“同一个人物可以又大方又勇敢,但不能又大方又贪财。”这是因为,大方和勇敢可以取得统一,大方和贪财则势不两立。把不可统一的东西杂凑一锅,构不成一个有机生命体。
当然,也未必要像大方和勇敢那样接近的性格质素才可取得统一,有些互相间颇有距离的性格质素和性格特性也能在一个人身上协调地综合,德莱顿举例说,“一个骗子,一个懦夫,一个贪婪者和一个滑稽人物”,“所有这些品质可以在同一人身上协调起来”。几种相近的性格特征的统一和综合难度较小,人物复杂性和丰富性的程度较低;反之,如能把乍看未必能相容共处的几种性格特征熔于一炉、化为一身,难则难矣,却能造就成一个具有足够丰富性的高级有机体。
二、性格三性(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