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让观众或悲或喜,会使作者的主要意图落空。但德莱顿认为,在日常生活中,我们的视线完全可以在短时间内从令人不愉快的对象移到令人愉快的对象上去,而且由于相反的事物放在一起,可以通过反衬使彼此变得格外分明。这也就是说,悲剧和喜剧的结合,在观众席上可以获得许可,在艺术效果上甚至还是必要的,完全可以成立。
德莱顿一再地把莎士比亚作为自己的主要论据。“莎士比亚就是荷马,是我国戏剧诗人之父”,这是他的由衷之言。而且,“我们的莎士比亚”一出场,德莱顿又总得以倒霉的法国剧作家来作为反衬。由于莎士比亚本身的光华,德莱顿的“扬莎抑法”,大体合理,看不出什么民族偏见。
那么,德莱顿是否要剧作家们都转过头来模仿莎士比亚呢?他的态度比较慎重。既然他反对严守古代法则,那么,他也不赞成把今人的创作经验匆匆忙忙地法则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