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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的远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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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双桥沟游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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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就应该是诗歌的神经了。双桥沟不但上演了云的嘉年华,而且,它还是当之无愧的泉的博物馆。
    我还是想用李白来说事,这位唐朝最大的驴友,平生足履所至,并不亚于比他晚了差不多九百年的徐霞客。他自许“一生好作名山游”,但因交通与战乱诸多因素,他无法将他的登高之志烟霞之癖写进更多的峰峦。庐山何幸,因为李白的到来,使世人通过他不朽的诗句而知道了三叠泉,而这样的瀑布在双桥沟比比皆是。
    双桥沟气候多变。当雨意稍敛,云娘的舞衣如同林间的松蘑被巧手采摘而去的时候,瓦蓝的天空下,飞泉的舞蹈又在众山旋起。
    有的泉凌空而下,如丝如线,时断时续,它缠绕着团团的翠叶,玩着串珠的游戏,但仿佛只用婴儿的手指,就可以将它掐断;有的泉破峰而出,嗽雪腾云,沉入密林中如羚羊掠影,落在岩石上如轰雷崩溅。这道泉水飞沫扬涛,那道泉水喃喃私语。山一廻而飞瀑列阵,如闻金戈铁马;路一折而鸣泉百道,如沐雪意霜风。正是这些泉瀑,汇成峡谷里的赞拉河,这滋润着大片大片的沙棘林,喂养着大把大把诗情画意的大渡河的上游啊,伴随你,哪怕老成一根枯木,也会成为不朽的诗句,或者,成为凝固的流泉。
    当地的嘉绒藏民说:双桥沟是四姑娘山的后花园。此言不虚,当我走过人参果坪,走过撵鱼坝,走过牛棚子,走过其实是古代堰塞湖的四姑娘措。短短的四十公里,我们走过了春夏秋冬四季。
 

第23章 双桥沟游记(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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