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指瑞宁和韩家,太子和阿浅的死无关。”李思清眉头紧皱。
王相公重重‘哼’了一声,“现在看来,他那剑指的不是瑞宁和韩家,而是……”王相公手指头往上指了指,“他十来岁时,就头角峥嵘,目中无人,如今这样,也不奇怪。”
“先生的话我有些不懂。”李思清听的心里一阵惊涛骇浪。
“端木华对池州城围而不攻,南边有线报,南周太子和端木华做了笔交易,他将池州等五城赠给端木华为采邑,端木华放他回南周,而且,”王相公起身从一个暗抽屉里取了张折子递给李思清,“这是端木华的明折,已经驿路递进,再有三四天就能递进京城了。”
李思清接过折子,一目十行扫完,满脸惊愕,“他想干什么?他疯了?要查瑞宁幕后指使之人,虽至尊亦当担责,他这是造反!”
“前年冬天,你建议将各路军统领以上换防互调,我顾虑南周厉将军乘机攻城,就没答应,如今看……唉!真是天命注定。”王相公连叹了好几口气,“广川王子嗣断绝,和乔太后有关,他心里有怨气,一直有怨气,这我知道,是我大意了,这十几年,一到轮防之年,南边必有战起,我怎么就疏忽了呢!”
王相公一下下拍着脑袋,看起来懊恼极了。
“莲生不是大逆不道之人,他对阿浅情有独钟,他这么做,学生的意思,他只是想替阿浅洗清冤屈,阿浅的死是因为官家一念之差,这事咱们明白,莲生也明明白白,他对官家有怨气也
第157节(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