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极其不自在的来回挪着脚,厚着脸皮冲邵大夫拱手道:“要不,邵大夫扎一针试试?说不定就扎醒了呢,啊?是吧?呵呵,那岂不是皆大欢喜?”
孟府尹脸上已经有了薄怒,邵大夫人斜了他一眼,看看孟府尹,又扫了李思浅一眼。
李思浅回身扑过去紧握着端木莲生的手,“莲生,你醒醒,求你醒醒!我一个妇道人家,该怎么办啊?”
端木莲生的手指在李思浅手心里轻轻划了一划,李思浅又哀哀哭了两声,仰头看着邵大夫道:“求您施针,若能唤醒夫君,妾必定厚谢。”
邵大夫冲李思浅揖了一揖,冷冷横了幕僚一眼,取了银针,半跪到床前,稳稳的进了一针。
端木莲生一动不动。
孟府尹虽说早在意料,却还是满脸失望,幕僚却几乎掩饰不住脸上的喜色。
李思浅放声痛哭。她家莲生白挨了这一针,受苦了!
送走孟府尹和邵大夫等人,青云拿着方子十万火急去抓药,李思浅站在窗前,侧耳听着马蹄声从院子门口渐渐远了,这才回过身,端木莲生已经坐起来了。
李思浅急忙扑过去看他被银针扎的那个地方,“疼不疼?”一边问一边用嘴吹。
端木莲生失声大笑。
端木莲生剿匪受伤中毒的消息经由各个渠道,飞快的传进了京城各家后院书房。
王相公在二门里下了车就问:“大郎来了没有?”
“已经到了,正在书房候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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