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莲生的父亲、靖海王端木敬没来。
端木莲生目光漠然扫过那张空椅子,直接越过林王妃,将李思浅牵到左边第一张椅子前。
“这是大伯、大伯娘。”端木莲生的介绍中颇有几分恭敬,李思浅曲膝一福,早有婆子将崭新的厚垫子准准的垫到李思浅膝下,李思浅磕了头,接过丹桂递上两双新鞋,恭敬托上。
新娘子认亲,长辈送鞋袜衣服平辈荷包扇袋等自家的针线活,送晚辈就是荷包里加一对银锞子,这都有规矩,靖海王府里没有要用心讨好的人,李思浅就省了事,长辈清一色一双鞋,平辈全是荷包,晚辈荷包里加一对金锞子,省事,也省得让人有分说的余地。
端木家族长、大伯端木敏从看到端木莲生牵住李思浅的那只手起,就一直留意着李思浅的一举一动,这会儿却半垂着眼皮,端坐不动,大伯娘沈氏笑吟吟放了对赤金嵌红宝镯在那只托盘上。
接着是二伯端木攸,旁边的二伯娘王氏只有二十来岁,是继妻,见李思浅跪下磕头,忙侧身站起,没敢受这份大礼。
再下一位,就是林王妃了。
林王妃受了李思浅的磕拜,看着李思浅,亲热笑道:“二郎总算成了家,你父亲高兴得很,可偏偏他前儿受了风寒,病倒了,今儿原本想挣扎着过来,可偏他得的是风寒症,怕过了人不好,这才没过来。”
“父亲病了?我怎么没听说?请的哪位太医?”姚世子妃气势汹汹发话了。
李思浅无语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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