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满满一桌,又送了瓶三十年的玉泉酒,照秋万年的示意叫了几个标致的歌伎进 来。
酒过三巡,秋万年挥手屏退诸歌伎,挪着椅子往李老爷身边靠了靠,“宋侍郎跟老爷是儿女亲 家,老爷如今在工部,不说一言九鼎也差不多,外头人都说,这工部,老爷也就排在韩尚书和宋 侍郎之后,是第三把交椅呢!”
“哪里哪里!”酒醇美人软,李老爷已经有七八成醉,被秋万年奉承的得意洋洋。
“如今有笔大生意。”秋万年进入了正题,“只要老爷肯说句话,这银子……”秋万年捻着手 指:“那可就海了!”
“什么生意?”李老爷精神了,他穷的都快咬人了!
“城外的护城河,还有汴河,五丈河、金水河、蔡河,照定例,每三年疏浚大修一次,明年正 是第三年,这河工……”秋万年拖长声音,话里溢出的全是银子味,“那就是金山银山,咱们也不求 多,只要能拿到一段,就够吃个三年五年了!”
李老爷的眼睛亮了,却抬手掩嘴,连咳了好几声:“这河工的事,不在我手里,倒没留意。”
“老爷一来忙,二来,老爷这样的清雅之人,哪会留意这些?照历年规矩,这疏浚的差使,都是在这一阵子分派出去,出了正月就得动工呢,听说……”秋万年嘿嘿笑了两声:“这差使是宋侍郎管着呢,分给谁不分给谁,就是他一句话!”
李老爷眉头微皱没答话,虽说结成了儿女亲家,可宋侍郎还跟从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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