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交换属于违禁物的匕首的筹码。
说起来,像“我”这样的人应该并不少,否则在找到“我”以前那个地下教会靠什么摆脱系统的监控?
但“我”对那些素未谋面的罪犯毫无兴趣。
“我”只想回到正轨,洗清“思考罪”。
午饭时另一个“我”准时出现在了食堂。每个人地位置都是固定的,他背对着“我”,没有注意到“我”的窥视,不会发现这世上有一个和他有着相同外貌的人,自然不会犯下“思考罪”。
他一无所知,愚昧麻木,但比“我”幸福。
这种不公将在今晚结束。
下午的工作结束后,“我”按照系统的指示回到家中。混沌摆还在做永恒运动,房间也被机器人打扫干净,那些被系统设定好的机器没有发现“我”藏起来的笔记本,这让“我”心存侥幸,又有种说不出的失落。
修改好最后的程序,“我”再次确认接下来的计划是否完善。准备妥当后,“我”将匕首藏在后腰,趁着夜色出了门。
按照那个地下教会的说法,过去的社会存在“监控”这一行为,基本操作是在各处装上摄像头,或是建立名为“举报”的赏罚机制,用以规正社会秩序,维持统治。这在如今的社会中是不必要的,所有人从一出生就被系统绑定,一举一动都遵从系统的指示。凡是系统要求之外的行为都是犯罪——对系统的服从被写入了人类的基因之中。人的行为、人生,需要了解的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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