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唤中,未来会成为过去,寂静会充斥哭号,而后无中生有。
空虚将被填满。
被他滚烫的精液。
他松开我的手替我擦去眼角的泪水,问:“还难受吗?”
我点点头,追逐他的手掌,十指相握:“谢谢。”很多事情都谢谢你。
他无奈地笑了笑,道:“希望下次你能夸夸我,而不是道谢。”
“抱歉。”
“更不是道歉。”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在他的搀扶下沉默起身。为了避免衣服被弄得过于难堪,我们将衣服放在了一旁的书架上,以至于我不得不踮起脚才能够到。
我装作没听见身后变得粗重的呼吸声,穿好了自己的衣服。
“我一直以为你是短发。”他突然开口。
我知道他说的是一直被我藏在衣服下的那一指宽的长发,回答:“从有形态起就是这样。”
“很可爱。”
我要对这个词免疫了。
面无表情地将他的领带勒紧,我让他同我一起将散落的图书放回原处。抚摸过封面上笔触细腻的手写标题,我才想起门外还有一个等着聆听“福音”的信徒。
我看向罗。
“做你想做的。”他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不必为这个无可救药的世界顾虑太多。你先存在,然后才是司书。当我们作为记录者出现在这里时,就已经成了被记录的一部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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