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菱杉念叨完了,才想起来说了正事:“琰州来信了。”
蓉茶噌地坐了起来,也不觉得头疼了,让菱杉赶紧将信拿来。
信中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有一句:一切准备妥当,万事小心。
蓉茶让菱杉将信烧掉,缓了缓神,问道:“车夫寻到了吗?”
“没有,琰州太远了,没人愿意去,价已经提得很高了。”菱杉拿着蜡烛和瓷盆,不一会,盆中的信,便烧成了灰烬。
“对了小姐,”菱杉想起昨日整理小姐衣衫时,找到的半张帕子:“这半张绢帕,您不是扔了吗?怎么又在您袖口袋中了?”
蓉茶揉了揉额角,看着那半张绢帕,恍然想起昨日酒馆的事。
她遇到了梁丘译,这半张绢帕是他说,陪他喝酒后,还给自己的。没想到他还挺讲信用。
蓉茶摆了摆手说:“一起烧了吧。”说罢起身,要去洗漱精神一下。
“若是需要我的帮助,便来这家酒馆找我。”蓦的,蓉茶脑海里涌现出这么一句话。
“等等!”
蓉茶上前一步抢下了绢帕,看了看,锃亮的眸子看着菱杉:“有办法了。”
☆、心碎七
三月底, 草长莺飞的季节。蓉茶却将殿门紧锁,伏在案前, 专心致志地写着信件。
最后在信封上, 写上顾洵亲启四个字,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般,靠在椅背上。
菱杉已经去了酒馆,用那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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