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东旅社,乘电梯来到四楼。
穿白上衣、黑长裤的茶房为他打开四十一号房间的房门,灯亮了,他的太太醒来了。
他关紧了房门,顿时出了一身大汗。他悄声叫妻子李励庄把皮箱打开,他取出了几份文件,然后倒掉痰盂里的水,把文件放在痰盂中烧掉。
他这才松了一口气,把刚才惊险的经历讲给李励庄听……
洗完澡,汗水仍在不断地溢出。酷暑之中,那大铜床上像蒸笼似的。陈公博索性把席子铺在地板上。
下半夜,那积聚在天空的乌云终于结束了沉默、僵持的局面,雷声大作,电光闪闪,下了一场瓢泼大雨。凉风习习,陈公博总算得以安眠。
然而,清晨突然发生的一桩命案,把陈公博夫妇吓得魂不附体,睡意顿消。陈公博在他当年的《十日旅行中的春申浦》一义中,如此记述:
这次旅行,最使我终身不忘的,就是大东旅社的谋杀案,我到上海住在大东旅舍四十一号,那谋杀案就在隔壁四十二号发生。7月31日那天早上5点多钟,我睡梦中忽听有一声很尖厉的枪声,继续便闻有一女子锐厉悲惨的呼叫。……
像这样一起凶杀案,发生在市中心大名鼎鼎的大东旅社,立即引来好几位新闻记者。
上海报纸报道了这一社会新闻:
翌日——192工年8月1日,上海《新闻报》便刊登《大东旅社内发生谋毙案》。
同日,上海《申报》
大东旅社发生凶杀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