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存在着概念的差异。原因在于包惠僧的代表资格引起争议——包惠僧是武汉小组的成员,而武汉已有董必武、陈潭秋两位代表;倘若说他是广州小组代表,而他当时是1921年5月由上海派往广州向陈独秀汇报工作的,不是广州小组成员。也有人以为,广州代表原本是陈独秀,而陈独秀来不了,指派包惠僧去,因此他是“陈独秀代表”!为了避免争议,改成“中国共产党‘一大’十五位出席者”,则万无一失——不论怎么说,包惠僧总是出席了中国共产党“一大”,是一位“出席者”!
不把包惠僧算作中共“一大”代表,过去所依据的是毛**1969年在中国共产党“九大”开幕式上的讲话:
第一次代表大会,只有十二个代表。现在在座的还有两个,一个是董老,再一个就是我。有好几个代表牺牲了,山东的代表王尽美、邓恩铭,湖北的代表陈潭秋,湖南的代表何叔衡,上海的代表李汉俊,都牺牲了。叛变的,当汉奸的,反革命的有陈会博、周佛海、张国轰、刘仁静四个,后头这两个还活着。还有一个叫李达,在早两年去世了。
毛**的话,一言九鼎。由于毛**说出席中共“一大”只有十二名代表,没有把包惠僧列为代表之一,因此中**史界便依据毛**的话,不把包惠僧算作中共“一大”代表。
细细追究起来,那“出席者”之说。最初也源于毛**。
毛**在1936年与美国记者斯诺的谈话中,
十五位代表聚首上海(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