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的柜子。他看上去像十四十五岁到四十七岁(实际上他已经五十四岁了)。他身材挺秀,举止谦和,手势果断。我的注意力不知不觉间已被他俭朴而整洁的衣着所吸引,他身穿草绿色制服,裤腿没有装在靴筒里。上前扣得紧紧的,矮矮的衣领,中国大学生和中国青年学生一般都穿这种上衣。
孙中山一反通常的中国客套,马上让我们坐在桌旁,就开始询问俄国情况和俄国的革命。然而不一会,我们的话题就转到了中国的辛亥革命。孙中山异常兴奋起来,在后来的谈话中,即在两个多小时的时间里,孙中山对我讲述了军阀袁世凯如何背叛革命……
我们临走前,谈话快结束时,孙中山又回到苏维埃俄国的话题上来。显然,他对这样一个问题深感兴趣:怎样才能把刚刚从广州反革命桂系军阀手中解放出来的中国南方的斗争与远方俄国的斗争结合起来。孙中山抱怨说:“广州的地理位置使我们没有可能与俄国建立联系。”他详细地询问是否有可能在海参崴或满洲建立大功率的无线电台,从那里我们就能够和广州取得联系。
维经斯基没有写及和他一起访问孙中山的“我们”包括哪些人,陈独秀是否与他一起拜访孙中山。不过,翻译杨明斋在场,那是很可能的。
二十七岁的维经斯基是能干的。他不辱使命,在半年的时间里,从中国的北方来到南方,播撒共产主义的火种。
他在1921年初接到了回国任职的密令……
维经斯基圆满完成来华使命(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