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今广州北京路太平餐馆对面)。
他真的干起了记者行当。在那里办起了“俄华通讯社”。
斯托诺维奇在广州四处活动,寻找广州的马克思主义者,以便着手在那里组织共产党。不过,他不像维经斯基那么顺利,因为维经斯基在北京找到了李大钊,在上海找到了陈独秀,“扎根串联”那“根”都“扎”得很准。
也讲是缺乏工作经验,斯托诺维奇和佩尔林在广州所“串联”的,没有一个是马克思主义者:广州女子师范学校的英语教师黄尊生、谭祖荫,国文教师刘石心,当过漳州教育局局长的梁冰弦(他的原先的秘书便是刘石心),在报馆当校对的梁一余,他的弟弟、雅号“生意佬”的梁雨川,还有一位北京大学毕业生区声白。这七位,全是无**主义者。
斯托诺维奇和佩尔林找错了对象,细细探究起来,是因为来广州时找错了“向导”。陪同他们来广州的,是广东台山籍的北京大学学生黄凌霜。黄凌霜是一位著名的无**主义者。他曾加入过李大钊领导的北京共产主义小组,后来又退出。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很自然的,黄凌霜引见的是广州的一批无**主义者。
在那个时代,无**主义者和马克思主义者同行,都举起了反军阀之旗,都要求民主。但是,无**主义者反对无产阶级专政,反对组织共产党,使斯托诺维奇和佩尔林的计划落空了。
当事者谭祖荫在1981年的回忆,十
斯托诺维奇在广州找错了对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