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里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坐在石头上,这时陈同学就到阅览室看书去了。院子里没有别人,我们上午九点开始直到图书馆十二点休息,整整谈了三个小时。临分手他对我说:我们谈得很好,“原结管鲍之谊”,以后要常见面。
就这样,罗章龙成了“二十八画生”之友。他把自己的日记给毛**看,毛**把自己的学习笔记给他看。他们一次次地交谈,谈治学、谈人生、谈社会、谈国家。他们一起寻访长沙古迹,一起步行前往韶山。
1918年,罗章龙要去日本留学,毛**以“二十八画生”的笔名,写下《送纵宇一郎东行》一诗:
云开衡岳积阴止,天马凤凰春树里。
年少峥嵘屈贾才,山川奇气曾钟此。
君行吾为发浩歌,鲲鹏击浪从兹始。
洞庭湘水涨连天,艟艨巨舰直东指。
无端散出一天愁,幸被东风吹万里。
丈夫何事足萦怀,要将宇宙看稊米。
沧海横流安足虑,世事纷纭何足理。
管却自家身与心,胸中日月常新美。
名世于今五百年,诸公碌碌皆余子。
平浪宫前友谊多,崇明对马衣带水。
东瀛濯剑有书还,我返自崖君去矣。[注释8]
罗章龙来到上海,预定了去日本的船票,一桩意外的事情发生了:1918年5月7日,日本**军警在东京殴打中国留日学生,并要他们回
罗章龙和刘仁静加入北京小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