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新的《劳动节纪念号》,版面比往常多了两倍,达四百来页。
这一期刊出李大钊的《五一运动史》,刊出苏俄第一次对华宣言全文,刊十五个团体、八家报刊热烈赞颂这一宣言的文章——这一宣言是历史性的文件,全称为《俄罗斯苏维埃联邦社会主义共和国对中国人民和中国南北**的宣言》,以苏俄副外交人民委员加拉罕署名,早在1919年7月25日便已发出,郑重宣布苏维埃**废弃沙皇**在中国的一切特权和不平等条约。由于中国军阀**的阻挠,这一宣言迟迟未能在中国报刊发表。《新青年》以不寻常的姿态,对这一宣言报以暴风雨般的掌声。这一不寻常的姿态,表明陈独秀明显地倒向苏俄。诚如蔡和森所言,《新青年》最初曾是“美国思想宣传机关”,后来则既“宣传社会主义”,也宣传过美国“杜威派的实验主义”,而从“劳动节纪念号”开始,“完全把美国思想赶跑了”,“由美国思想变为俄国思想”。
陈独秀除了编《新青年》外,想方设法把《共产党宣言》付印。随着《星期评论》的停刊,局面已显得紧张,公开出版《共产党宣言》会遭到麻烦。
陈独秀跟维经斯基商量此事,维经斯基拿出了一笔钱作为经费。于是,在辣斐德路(今复兴中路)成裕里十二号,租了一间房子,建立了一个小型的印刷所——“又新印刷所”。取名“又新”,意即“旧日新又日新”。
“又新印刷所”承印的第一本书便是《共产党宣
陈望道做了一件大好事(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