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京,家眷尚在箭杆胡同居住,不知那在屋前站岗的警察如何对待他的家眷。陈独秀希望在上海找一安静的住所,接来家眷同住,而且把《新青年》杂志编辑部从北京迁回上海。
汪孟邹给陈独秀出了个好主意:柏文蔚在上海的公馆正空着——他被委任为“鄂西靖国军总司令”、“长江上游招讨使”,携眷上任,何不住到柏公馆去?
柏文蔚,当年的安徽都督,陈独秀是他的秘书长——“武有柏,文有陈”。陈独秀如今要住进柏文蔚的公馆,柏家当然一口应承。
柏公馆在何处?那便是本书序章中写及的周佛海之妻找到的第一个目标——环龙路老渔阳里二号(今南昌路一百弄二号)。那里是法租界。
这是一幢一楼一底的石库门房子。楼上成了陈独秀的卧室。那儿,原本是柏文蔚用的一张考究的大铜床,一只红木柜,一张大书桌,现在都由陈独秀使用。楼下的客堂间,也就成了陈独秀的会客室。
陈独秀是一位富有“磁力”的人物。在北京,他的箭杆胡同的家,高朋满座,李大钊、胡适、钱玄同、刘半农、沈尹默以及周氏兄弟——鲁迅和周作人,是那里的常客。
眼下,本来颇为冷落的柏公馆,由于陈独秀的到来,变得热闹起来。
常常坐着自己专用的黄包车来的,是《民国日报》经理兼总编、副刊《觉悟》主编邵力子。
《觉悟》副刊在当时颇有影响,与北京《晨报》的副刊、上海《时
三益里的四支笔投奔陈独秀(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