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讲,我来记。出什么问题我负责。”
好不容易,周一峰答应了。
当藤田正典的论文译成中文,李俊臣也就知道了美国韦慕庭教授在十二年前的研究成果。
李俊臣赶紧查找韦慕庭在十二年前编的那本书。
一查,北京图书馆里居然有这本书!就像当年陈公博的硕士论文在哥伦比亚大学图书馆“冷置”了多年一样,这本英文版《共产主义运动在中国》也在北京图书馆“冷置”了多年,无人注意。
子是,韦慕庭的绪言及陈公博的论文,被译成了中文。
跟俄文版还原译的中文稿一对照,两种版本的中共“一大”文件只有翻译上的字句稍有不同,意思完全一致!
这清楚表明,英文稿、俄文稿在当时是根据同一中文原稿翻译的。
最令人惊讶的是,《中国共产党的第一个纲领》英文稿缺了第十一条,而俄文稿同样缺了第十一条——这更表明两种外文稿同源于一种中文稿!
当然,那中文原稿中为什么会缺了第十一条,则成了历史之谜:或许是起草者把第十一条误编为第十二条,只是漏了一个号码,原件内容无遗漏;或许是手稿中漏写第十一条;也可能是第十一条引起很大的争议,付诸大会表决时被删去……这个历史之谜,要待有朝一日发现中共“一大”文件中文原稿时,才能判定。
在历史的雪泥鸿爪中苦苦追索,1921年7月在上海召开的那次极端秘密、
在苏联找到了俄文稿(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