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莫休斯长老的心脏病又发作了。狄丽娜只有慌乱地跑了进去。她用手轻轻抚着莫休斯长老的胸口,心里却还是不解,他们究竟在争吵些什么?
“你不该那么惹怒我们的莫休斯长老。要知道,他非常公正,他是我们王国里最最值得尊敬的人。大家对他,比对我父亲都更加尊敬。”
瞳淡淡地说:“尊重一个把鼻涕酿成浆糊,四处涂抹漏洞,并美其名为政治的人?”
狄丽娜吓得睁大了眼,望着这个她不了解的、突然说出渎神般语言的人。
“难道,你对我们王国就是如此的不尊重?”
她有些生气,践踏萨森国里的首席长老无论对萨森国的哪一个人,都是一种极大的冒犯。
瞳在多日瘟疫与法战的折磨下似乎也失去了他一贯的好耐性。
“你叫我怎么样的尊重?用自己的尊重纳税,豢养出你父亲那样除了‘一匹丝绸裹着的一大团猪油’外再也找不出别的词来形容的国王,还是你那个捣浆糊为生、以鼻涕为荣的长老院中的长老?”
瞳尖刻的语句划破了狄丽娜心中所有的神圣感,她惊呆了,木然了,然后抽泣了。
瞳是她最喜欢的人,可他怎么可以这样!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怎么可以这么尖刻!毕竟,他们这么多年统辖着一个让我们倍感自豪的国度。对于你的功劳,他们也给予了我们王国从没有过的褒奖与荣誉。”
她恼怒地看向瞳——他怎么
第十章想逃(1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