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层面上肆无忌惮地豪放,因而我也更喜欢李白的诗。
裘小玉:
我喜欢李白的诗歌,喜欢他的青春气息和丰富的想象力。但是作为一个人,我更喜欢杜甫。因为他更关心民间疾苦,更关怀社会现实,更希望帮助最底层的弱势群体,发出自己的声音。
余秋雨:
照理,审美争论是很难成立的,因为审美没有是非。但是,任何民族对于自己精神家园的最佳风景,总会有难分轩轾的徘徊和犹豫。因此所谓审美争论其实不是争论,是同行者们充满享受的徘徊和犹豫。
请相信:一往情深是一种审美状态,徘徊和犹豫则是一种更富足的审美状态。
我们在李白和杜甫之间的徘徊和犹豫,首先是因为那是一道巨大历史裂口两边的壮丽图纹。这道裂口,就是发生在公元七五五年的“安史之乱”。这道裂口,不仅把唐朝一折为二,而且也把整个中国古代社会一折为二。
中国的历史分期,大多以改朝换代为界。这当然是一种方便,但也是一种偷懒。改朝换代未必改变社会性质,如果只看外相,还要现代的历史学家干什么?为此,我觉得陈寅恪先生真是一位优秀的历史学家,他把发生在唐代中期的这一事件作为全部中国古代史的最重要分界,实在是看到了骨子里。朝代还是唐代,皇家还是姓李,但一切都变了。好像上天也要向人间强调这条分界,故意安排一个李白、一个杜甫来描绘分界。他们是最重要的两个诗人,
第三十七课 顶峰对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