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否定。读书人一旦通过科举考试做了官,大多会陷入官场权谋,甚至变成小人政客;没通过科举考试,就可能变成鲁迅笔下的孔乙己,穷困潦倒还自称“君子固穷”,构成对“君子”这个名号的讽刺。
刘璇:
读书读得顺的去当官,开始搞权谋,读得不顺就变成孔乙己。这样一想,真是叫人有点悲观。那如果读书人里都很难出君子,又该怎么办呢?
余秋雨:
我也有点悲观。而且无数事实证明,最多的小人集中在文人之中。
我只希望,那些埋没在小人堆里的君子能够互相认识。尽管周围都是密密层层的肩膀,但在肩膀和肩膀的缝隙中,却看到了一种与自己近似的眼神。
为此,我们还需要重温一下孔子对君子和小人的划分。
孔子在这个问题上的划分很多,我在这里只能随口说几个方面,例如在外部标志上,在人际关系上,在道义使命上,君子和小人的区别。
在外部标志上,孔子说:“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这是无法掩饰的直觉形态。就像我们进一个屋子,还没有搞清楚里边究竟藏了什么,但一眼就可以看出是敞亮的,还是局促的。君子为什么能够坦荡荡呢?孔子解释道,因为君子是仁者,所以不忧;君子是智者,所以不惑:君子是勇者,所以不惧。
在人际关系上的对比,孔子讲了不少。例如,“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恶,小人反是”;“君子和而不同
第十二课 君子的修身与治国(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