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过匡人。以后,孔子一行在其他地方也经常被困,有时遭遇军队,有时遭遇暴民,被围的理由各不相同,但每次都有死亡的危险。孔子和他的学生,永远在逃奔。
王牧笛:
孔子这十四年,也可以算做一场文化苦旅,他惶惑如丧家之犬,知其不可为而为之。比如他当时在陈蔡之地被困的时候,虽然绝粮,却依然带着他的学生唱歌、弹琴,这样一种君子之乐,应该也是成就他伟大的一个重要因素。
刘璇:
孔子说他五十而知天命,我记得钱穆先生曾经说过这个天命是什么:对外我知道现实是不可以掌握,不可以用我的主张的;对内我也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我自己不管别人用不用,我都要继续我的行为,用我自己的主张去实践它,传播它。孔子这十四年,对他个人而言,对后代知识分子而言,我觉得都是非常重要的,因为他树立了一个知识分子处世修身的典型。
余秋雨:
刘璇在这个关口上说到天命的问题,非常合适。孔子走来走去,处处碰壁,其实正是在实践他对天命的感悟。钱穆先生的说法有点绕,其实孔子所谓知天命,就是不断地领会现实对自己的容忍程度,也就是自己能够在现实中的发挥程度。这也可以说是对自己生命行为的“边界触摸”。触摸的结果,知道了自己,也知道了“天”的意思,因此也知道了“命”。
正是在这里,我们可以看到中国君子和西方英雄的重大区别。西方英雄
第十课 一路冷遇成就的伟大(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