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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化四十七堂课——从北大到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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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课 稷下学宫和雅典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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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雅典学院在时间纬度上构成了东西方文明发展的某种暗合。在我看来,人类文明的早期,或者说青少年时期,对话和辩论要比独白更具感染力。雅典学院式的学术共同体的组建,或者说学术组团的这种辩论的方式,可能激发出个体对一个事物的多重面向的考虑,这比对事物的单层面向的考虑给我们更多的思考。
    余秋雨:
    当时人类智能迸发,但有很多思考者还难于进行独立思考,因为缺少思想资源。所以在人类思维的奠基阶段,一定是渴求互砺互淬的。智者们在互砺互淬中找到思考的基点,找到与别人不同的自己。
    一个精神成熟的民族,一定要经历一个这样智能聚会的阶段。假若没有,仅仅凭着各自的想法分头痴想,就一定会陷入低层次的重复之中。
    我还想继续听听你们对稷下学宫和雅典学院的感觉。
    万小龙:
    我觉得稷下学宫和雅典学院都出现在这样一个社会历史背景下,就是原有社会权力形态开始逐渐松动、解体,我们的祖先开始挣脱蒙昧的束缚、权力的压抑,用理性自由地重新思考自然、社会、自身。一时间百花齐放、百家争鸣,一片欣欣向荣的少年气象。但当后来社会权力再次建立、稳固、强大起来后,就对思想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和压抑。政治权力选择了保留某种文化记忆,尽管这种选择带有极大的偶然性。
    王安安:
    我突然想起我的中学语文老师曾说过这样的话:

第五课 稷下学宫和雅典学院(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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