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结果如何,我们看到的事实是:当一种沉睡了很久的巨大文明要重新说话的时候,当一个早就遗失的记忆打着哈欠要重新醒来的时候,它会有一股杀气。它好像有一种力量,会把参与者卷入到一种无名的灾难当中。
科学和文化的区别就是这样:文化一直保持着自己**的神秘性;科学呢,则要努力地说明它。但是必然有一些最重要的东西永远也说明不了。就像埃及金字塔前那个狮身人面像,它到底在笑什么?不知道。为什么似笑非笑?不知道。
当文化的神秘性完全被解释清楚的时候,文化的宏大感、朦胧感、苍凉感就没有了。
《草叶集》的作者惠特曼曾经说过,文学的魅力是把昨天、今天和明天连在一起。怎么连在一起?不是靠已获得的结论,而是靠永远的悬念。
刘鹗死了,他的儿女亲家罗振玉,是一个更大的学者。罗振玉在刘鹗家里看到了很多甲骨,他快速地作出判断:最重要的问题是找到出土地点。
这说起来很简单,但在当时却非常困难。古董商人为了要垄断市场,编造了好几个地方,一会儿说河南汤阴,一会儿说河南卫辉。罗振玉还派自己家里的人去那考察过,都没有找到。后来,终于从一个喝醉酒的古董商人嘴里听说,出土地好像是河南安阳一个叫小屯的村庄。
对罗振玉这样的大学者来说,只要讲到安阳,他马上就会想到,那是洹水的所在地,很可能就是殷商的都城所在。他意识到了问题的
第二课 文明的咒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