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士们已断气多时。一八三九年玛雅文明被发现时,它已经灭亡几百年了;一八七一年特洛伊古城被发现时,特洛伊文明早已消失了三千多年;一八九九年古代巴比伦文明被发现时,古代巴比伦文明也已经灭绝了三千多年,这个时间和甲骨文被发现是同一年。甲骨文连接的中华文明没有中断,但是古巴比伦文明已经灭亡很久了。一九〇〇年,也就是王懿荣自杀的那一年,古希腊的克里特文明被发现,而这个文明在三千六百多年前就没能继续;再晚一点的一九〇二年,当古埃及文明重新出现在考古学家面前时,这个文明也消失几千年了。
幸运的是,当中华民族童年的歌声传来的时候,这个文明还存在。
上天似乎担心我们听不懂甲骨文的声音,就在王懿荣自杀前不久,敦煌的藏经洞又被发现了。接二连三地让我们听到自己童年的声音、青年的声音,告诉我们这种文明命不该绝。正是这种歌声,重新唤起我们对文明最初的记忆。
王安安:
我很喜欢秋雨老师关于临死武士听到童年歌声的比喻。一种文明的童年歌声在血泊中听到,才更加惊心动魄。秋雨老师用发现甲骨文的故事来开启一门有关文化记忆的课,也让人觉得惊心动魄。但是,具体来说,王懿荣能不能不自杀?如果他继续研究甲骨文,能不能把文化使命完成得更完整?我想到了一个小故事,数学家阿基米得在临死前,当古罗马士兵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时,他只平静地说了一句:“请让
第一课 童年的歌声(4/5)